国际税收理论研究质量的思考
2015年04月14日

国际税收理论研究质量的思考

                                (在第二次国际税收理论骨干培训班的讲课提纲)

郝昭成

 

    理论源于实践、高于实践、指导实践。国际税收理论研究具有专业性、特殊性、社会性、独立性,保证研究质量,提高研究水平,具有重要意义。中国国际税收研究会第二次举办理论骨干培训班,抓住了根本,抓住了关键。“问君哪得清如许,唯有源头活水来”。故而,我很高兴应邀参加并谈点个人体会,与诸位一起讨论。

    如何提高国际税收理论研究,见仁见智。我的体会是:态度、道德、用心。

    一、态度

    态度简言之,就是对事物的立场、原则、标准。

    其实,干什么都要有态度、讲态度。因为态度缘于需要。现实生活中,人总要做事,做事就要有立场、原则和标准,就是对事总要表明态度。这个态度可能是有意识或无意识的、自觉的或不自觉的、理性的或感性的。因为态度决定行为。现实生活中,态度决定行动、指导行动、改变行动;态度决定热度、决定高度、决定深度。这个决定是必然的,而不是偶然的;是自愿的,而不是强迫的;是客观的,而不是主观的。因为态度影响成败。态度是思维的源头。态度是否端正、是否正确,影响着行动的谋划、筹划、策划,自然而然也就影响做事的效果是好还是坏、成功还是失败。比如,吃请,是去还是不去肥胖,是减还是不减吸烟,是戒还是不戒这就是态度。再比如,在战争年代,冲锋在前,撤退在后;在和平年代吃苦在前,享乐在后;在改革年代“探索在前,私利在后”,这就是共产党员的态度。当年小岗村18名农民在党支部书记带领下,按下血印决心走“包产到户”的道路,这就是坚定改革的态度。虽然,这些简单而并不全面的例子,但确实说明了态度的重要,态度决定行动、态度决定高度、态度决定效果。

    “干就干好,不干拉倒”是从事国际税收理论研究应该持有的基本态度。这八个字,虽然通俗形象,但确饱涵着从事国际税收理论研究的基本立场、原则和标准。立场是要干;原则是往好里干;标准是干好,即干出质量干出水平。之所以“干就干好,不干拉倒”,是因为国际税收是构成税收整体不可或缺的事业,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发展方兴未艾的事业,是经济全球化深度发展有潜力、有前途的事业。所以,要干,就应该有“苍茫大地谁主沉浮”的气魄,往好里干,就应该有“不用扬鞭奋自蹄”的精神;干好,就应该有“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的雄心。栽什么树结什么果,有什么态度就会有什么成果。

    “干就干好,不干拉倒”的主导因素是志向和兴趣。把国际税收理论研究作为事业,就是有志向,作为爱好,就是有兴趣。有了志向和兴趣,对理论研究就会有感情、有热情、有激情,就会有动力、有能力、有定力。这样,就会不管专职研究还是兼职研究,不论岗位交流还是不交流,都能自觉自愿地不离不弃,始终如一地致力研究;都能恰当有效地把理论研究与实际工作当作一回事、合成“一张皮”、拧成一股绳,让理论研究成为税收实践的“先行官”、“领路人”,使研究成果直接转化为税收中心工作服务。辽宁省葫芦岛市研究会就创造了这样的经验。该会每年都把市局布置的具体任务,作为研究的选题,理论研究与具体工作紧密结合,收到了边研究、边服务、边转化的效果。

    有志向、有兴趣地从事国际税收理论研究,首要是把理论研究视为灵魂,作为第一要务、第一责任。灵魂就是志向,要务就是发展,责任就是担当。有了这样的“魂”,就会不讲条件,迎难而上,虽苦犹荣,累中有乐,有荣誉感、有成就感。这是一种境界,也是一种人生的价值观。其次是把理论研究视为硬任务。正确的理论,指导成功的实践。所以,理论研究“硬”而不“软”。有了“硬认识”,就会有认真、负责、执著的精神,就会杜绝“对付、应付、凑付”的态度,就会高标准的要求、高质量的完成,就会努力争取每一个课题成果起码都靠谱、都管用,最好被认可、被采用。第三是把理论研究视为“智囊”。实践证明,改革的问题只能用改革的办法解决。理论研究就是针对改革问题提供“智囊”服务的,起到“逢路架桥”、“逢山开路”的作用,起到“不左不右、少走弯路”的作用。创新性理论研究,是解决实际问题的需要,是丰富、发展理论的需要。所以,必须大力主张、大力提倡、大力支持创新性研究。创新性研究不简单、不容易。起码要有吃透实际、吃透理论、科学“透视”、善于发现的功夫;要有“吃饭不香、睡觉不实、杂念不生”坐得住、沉得深的精神。有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美国某大学的两位教授,同时参加经济学诺贝尔奖论坛。其中一位教授,两年两次发言,就荣获了诺奖。而另一位教授始终围绕一个论点,连续八年八次发言,结果参会人员还是不理解、不认同。到了第九年,这位“笨嘴”教授仍然坚持。而那位同校教授却采取了新的方法,即先耐心听讲听完,中间不插话、不提问,听他到底要说明什么最后,这位同校教授听懂了,震惊了,认为“笨嘴”教授的论点非常有价值。这时,他走上讲台,替“笨嘴”的“同仁”说明白了别人都没听明白的论点,大家一致认为确有价值,也一致同意“笨嘴”教授摘冠当年经济学诺奖。这个真实的故事,告诉我们态度的作用、态度的力量和态度的效果。令人深思,给人启迪。

    二、道德

    道德,熔古铸今,继往开来,深入人心,规范思想和行为。

    道德是管动机的,属于自律。法律是管效果的,属于它律。共产党人提倡动机与效果的统一论,坚持法治与德治。

    从事国际税收理论研究要讲道德、懂道德、有道德。因为“学术无良心是道德的毁灭,政治无道德是社会的毁灭”。像抗日战争中日本细菌战的研究;像现代战争中化学武器的研究;像克隆人的研究就是学术无良心;像美国打伊拉克、利比亚,还要打叙利亚,就是政治无道德。战争是政治的集中体现,是最大的政治。理论研究决定实践发展方向。理论研究不讲良心、没有良心,不仅仅是缺德,而且是毁德。政治决定社会发展方向。政治不讲道德、没有道德,不仅仅是没人性,而且是毁灭社会。所以,国际税收理论研究是研究会一切工作的灵魂。没有灵魂的躯体如同行尸走肉,有了灵魂的躯体就能活力无限,关键是社团组织对社会真的有作用,而且是正能量的作用。

    从事国际税收理论研究的道德水准,一是有真情。所谓真情,就是对理论研究工作要有感情,要像对人一样讲友情、亲情、爱情。情是纽带,情是动力、情是资源、情是文化,情之切,爱之深,有了这份情,对理论研究工作就会热爱、珍惜、志向高远、兴趣浓厚,潜下心来,扑下身子,真心真意搞研究、做学问。所以,从事国际税收理论研究不仅是靠事业、靠机制、靠待遇留住人,而且也要靠感情留住人。留住人就是留住心。有心就会倾情,有倾情就会不管是“业余”研究也好、“兼职”研究也好,统统都不是搞不了、搞不好研究的理由或条件。有倾情就会不等不靠、自觉自愿地爱上了研究,甚至要为研究奉献一生。我相信,这样的研究者在我们国际税收理论研究队伍中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二是求真实。这是良心的写照。搞研究,做学问,要先做人。就是做人有人品,做事有事则,做官有官德。搞研究、做学问,还要讲作风。就是低调做人、低头做事、低沉思考,真调查、真研究、真作文,坚持讲真话、说实情、出实招。搞研究,做学问更要善于学习、善于创新。就是向实践学,接地气,长灵气;向书本学,借鉴前人的思想,启发自我的认识;向别人学,“三人行必有我师”,拜一切有知识的人为师,取长补短,再创辉煌;向自己学,搞研究要有独立人格,坚持独立思考,坚持创新研究,产出高质量的公共产品。这样,才能为税收实践服好务,才能起到“思想库”、“智囊团”的作用。

    三是讲真大。从事国际税收理论研究要大气、大度。就是立足大局,谋划本行,干好本行,服务全局。比如选题既要有全国性,也要有地方性。地方性课题研究,要立足地方,服务全国;全国性课题研究,要立足中国,放眼全球。这才是大气、大度,这才能立足实际,登高望远,开阔视野,借鉴比较,拿出自己的“产品”,放在市场经济的大环境中,“遛一遛”、比一比。“洋为中用”,同样,也可以“中为洋用”。这既是大气、大度的态度,也是敢为人先、后起之秀的志向。我相信,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中,我们可以做到,也一定能做到。让我们共同努力吧!

    三、用心

    实践证明,干什么都要用心,用心不用心,结果不一样。从事国际税收理论研究也要用心。我以为,一要投入,二要悟道,三要实干。

    第一、投入。

    投入即付出。投入才能产出,不投入一定不产出。投入和产出不能是正比,但不投入一定不产出确是正比。付出才有回报。付出多少不一定回报多少,但不付出绝对不会有回报。这就是规律。从事国际税收理论研究的投入,一是要上心。即把理论研究当作事业,摆上位置,从思想上、实际上给予充分的重视。不混日子??求好;不装“蛋”??求实;不忽悠??求真。理论研究过程是投入产出的过程,投入多,付出多,“正品”、“精品”的产生就会有保证,就有希望实现又好又多的目标。二是要专心。即集中精力,专心致志。国际税收理论研究组成人员的特点是:许多人“专业”是税收工作,“业余”是理论研究。这里既有“体制”问题,也有“安排”问题。解决“体制”问题的最好方法是通过“选题”使“专业”与“业余”有机结合。解决“安排”问题的最好办法是合理分配时间,保证“专心”。“专心”程度取决于“分配”程度,分配合理与否全靠自己,因为只有自己才最了解自己。三是要精心。即尽心尽力。既注重理论研究的投入,更注重理论研究的产出。包括研究目的、研究思路、研究方法、研究质量、研究时间等等,都要尽心安排,尽力打造,保障“精品”的“设计、加工、产出”。

    第二、悟道。

    悟是感悟,道是规律。悟出的道,是自己的馍,比嚼别人的馍更有味道。“世上人人学长年,不悟长年在当前”。国际税收理论研究之“道”,我的感悟:

    一是把握研究方向。方向对,不走弯路。国际税收理论研究应该牢牢把握为纳税人服务、为征税人服务、为用税人服务的方向。选题方向,应该始终把握我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进程与经济全球化深度发展交汇的历史方位和“统筹国内发展和对外开放”的发展战略;切入方向,应该立足于我国经济社会工业化、城镇化、市场化、现代化、国际化五化齐头并进的“特色”发展问题;税收政策方向,应该在坚持“经济决定税收”的同时,充分发挥“税收反作用于经济”的作用,深化“营改增”扩围的改革,尤其是金融业适用税种的改革;个人所得税制的改革;房产税、遗产税、健全地方税体系的改革等,并提出“路线图”、“时间表”,为促进特色社会主义发展服务。

    二是坚守研究理念。理念决定目标,目标决定路线,路线决定成败。国际税收理论研究,一要坚守经济社会是税收之母的理念。一国(地区)的经济社会发展状况是决定税收制度改革的原动力。所以,研究税收制度改革,应该牢牢树立税收经济社会观、税收民主法治观、税收文化道德观、税收制度国际观,坚持与时俱进、与时优化,突出针对性、及时性、灵活性、实效性。二要坚守政策服从服务于方针的理念。市场经济发展离不开税率、利率、汇率三大工具,税率只是其中之一。促进下岗再就业,需要税收、财政、金融、社保、工商等五方面政策的共同作用,税收也仅是其中之一。所以,税收不能单打独斗、包打天下,而要服从服务于方针,找准位置,发挥作用。三要坚守创新发展的理念。创新是“杀手锏”。国际税收理论研究,应该创新“税收反作用于经济”的思维,发挥税收制度主动促进经济社会发展的作用,努力做到巩固有效的,借鉴管用的,完善缺失的,创造中国实际需要的。

    三要讲究研究方法。方法是效率的保证。研究路径,应该选择理论与实践相结合;国内与国际相结合;中央与地方相结合;前瞻性与现实性相结合;创新性与应用性相结合。研究专长,应该依据自己的专业或爱好,选择国际税收中的某一项作为重点,专长研究,成为“通家”。“通家”的基础是“杂家”。所谓“杂家”,就是要通晓国际税收涉及的所得税、流转税、财产税。其中所得税是主要的,包括税收管辖权、避免国际重复征税、国际避税与逃税、国际税收协定等等。更为要紧的是,还要通晓税收制度的基本内容和基本要义。比如,基本税制是由商品税、所得税、财产税组成的;税收政策是由整体性与结构性、直接性和间接性组成的;税收征管是由宣传、征收、稽查、处罚和复议组成的,等等。通晓的目的是,避免研究中出现“把头治好了,把脚治坏了”的笑话。研究特色,应该突出国际特色,“干好本行,服务大局”;应该坚持实地调查,“接地气”,长“灵气”,激发原创性观点;应该把握论文撰写原则,即切实遵从经济社会发展的需要性、主观客观条件的可能性、解决实际问题的原创性,尽量别成为制造“文字垃圾”的机器。举个例子,现行征管模式34字中前30字的表述,就是缘于1995年在广西南宁调研时的启发。当时,看到一个基层征收单位,一边是税务、一边是银行。纳税人这边报税,那边缴税入库,实施了电脑办税、税银联网。这一实际现象,直观感觉到了“自我申报”、“集中征收”、“计算机联网”的启发。以后又经过讨论确定了“以纳税人自我申报和优化服务为基础,以计算机网络为依托,集中征收,重点稽查”的30字征管模式,2003年又补充了“强化管理”,形成了34字征管模式。此例说明,征管模式的产生,是偶然孕育在必然之中,是“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是“众人拾柴火焰高”。但更证明只有“接地气”就会有“灵气”,“实践出真知”永远不会过时。

    四是明确研究程序。国际税收理论研究的程序是选题、开题、调研、结题、交流、评比、转化,这七个阶段程序环环相扣,不可或缺。选题是前提,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开题是基础,相当于“顶层设计”;调研是关键,“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结题是核心,结题不是结束,而是改进、提升、再创造的开始;交流是升华,是智慧火花的再撞击,论文质量的再提升;评比是总结,“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转化是目的,被认可、被应用的理论研究成果,才有实际意义。结合实践,继续完善更有意义。

    五是抓好措施落实。“精品措施”保障“精品工程”。主要措施是选题精、人才精、组织精、成果精、转化精。所谓选题精,即尽量做到科学。大题小作,小题大作,老题新作,找准着眼点、着力点、着重点,聚焦解决实际问题。所谓人才精,即兵贵于精。选配精明强干的理论研究带头人、撰稿人、总撰稿人。所谓组织精,即按课题研究需要,匹配人力、财力、精力。做到有序组织、有度安排、有效督导。所谓成果精,即论文透彻。一篇优秀的论文,是能站在哲学的高度把研究的问题看透、想透、说透,选用独特视角,提出独到见解,符合解决实际问题的要求。所谓转化精,即被使用,体现使用价值。理论研究成果被发表、被引用、被批示、被采纳是转化精的形式。创新门路、广开渠道,采取“展销”、“联销”、“直销”、“竞销”等多种方式,把成果转化为应用,才是真的有价值、有成就。

    第三,实干。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有人形象地说,“干部干部,是干出来的”,这话说的没错、说到了点上。因为,一切问题,只有在“干”中才能解决;一切办法,只有在“干”中才能找到;一切机遇,只有在“干”中才能抓住;一切成绩,只有在干中才能取得。从事国际税收理论研究也是一样,必须实干。关键是怎么实干一是愿干。思想上想干,行动上才能愿干。干是天职。“道虽迩,不行不至;事虽小,不为不成。”理论成果是“干”出来的,成果威信是实践检验出来的,国际税收研究会的威信也是靠“干”树立起来的。干是责任,承担课题研究,就要敢于担当,履职尽责,尽心尽力研究好。干是追求,“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唯有干,人生价值才能全面展现,回首往事才会不觉虚度。二要真干。共产党人最讲“认真”二字,理论研究贵在一个真字。真干就是要脚踏实地、扎扎实实、铆足了劲地干,不贪婪、不浮躁、不痴迷、不傲慢地做学问、搞研究。真干就要亲自动手。研究的谋篇布局、资料搜集、调查研究、论文写作等等都要亲自动手,如同亲自动手“和面、揉面、做馒头”一样,吃起来特别的“香”。真干就要亲自动脑,研究的综合分析、比较借鉴,细心、精心、真心,反复琢磨、反复论证,独特视角、独立思考、独到见解。真干就要亲自动嘴,研究中的小会讨论、大会交流、征求意见、结题审议,都要亲自上“阵”,亲自“说”。实际上论文创作想一遍、写一遍、说一遍的过程,都是再创造、再升华的过程。三要“巧”干。理论研究光有一股热情、激情不行,还必须会“巧”干。“巧干”就是要创新研究。解放思想、放开胆子,突破传统思维方式,改变旧的研究模式,从实际出发来思考问题,从现实需要来分析问题,从促进发展来解决问题,“不拘一格”、不循“老套”,敢于创新,善于创新,把创新做为解决实际问题的“杀手锏”。“巧干”就是要巧借外力,巧借“外脑”,紧紧依靠领导支持、群众支持和一切有识之士的支持。“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学他人之长,丰富自己,发展自己。“巧干”就是要善用合力。“和为贵”,“和而不同”,和谐的真谛是和平合作。和平合作才能形成合力。合力的形成,就是善以沟通求同,善以变通存异,化消极因素为有利因素,注重“团队”精神,发挥“团队”作用;就是善抓主要矛盾的主要方面,既重视原则性,也重视灵活性,既重视一般性,也重视特殊性,既重视基础性,也重视创新性,紧紧扣住“研究”这个主题,化解“研究”中的各种不“合”的矛盾,打造一个“和平”研究的环境,打造一个“合力”的研究“团队”,使国际税收理论研究成果,为实现“改革、发展、稳定”目标,真的服好务,真的有贡献,真的不断地做出新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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